第六章 (第2/2页)
在眼前。他一下从翩翩少年变成西装革履,前来拥抱他们的未来。 身体微微颤抖,出现严重的心悸。眼泪先话语一步翻涌,哽咽难言。 太像了,连眼神都是。 此时此刻,急速跳动的心脏连沈清砚自己都无法控制。如同极夜闯进一个永恒的白昼,令人欲罢不能。 长久的缺憾,使爱的一部分逐渐转化为执念。 能怎么办呢?唯有清醒地看自己沉沦。 她要得到这个男人,她必须得到这个男人。 ...... 再次推开包厢门,沈清砚双眸不受控制地锁定在男人身上。 果不其然,是萧杭。 兄弟俩久别重逢,免不了一番拥抱寒暄,直至她进门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彼此。 视线遥遥相撞,两人似乎都忘了方才电梯前的小插曲,假装无事发生过。萧杭向前一步,文质彬彬,礼貌得体:“沈小姐你好,我是阿衍的哥哥,萧杭。” “沈清砚。久仰大名。” 他丰神俊朗,成熟稳重。眼底盛满了红酒液似的,幽深、浓稠。 一看就是个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男人。一朵天然的高岭之花。 她情不自禁去想,假如纪云弦活到现在,应当就是这幅模样吧。 “哥,看你状态一般,昨晚喝酒了?”落座后,萧衍给萧杭倒杯热茶,问。 “嗯。”揉了揉眉心,他淡淡道:“昨天是喝得有点多。” 在他哥面前萧衍可谓收敛不少,缺了一贯的吊儿郎当与玩世不恭,如同一只顺毛的、摇着尾巴的乖乖小狗,分外陌生。 放在以往,沈清砚或许会产生几分新奇有趣。可惜今日她心有旁骛,注意难以留在饭局或者萧衍那儿,偏又想继续看着另一人的脸,试图寻找剩余的相似之处。 萧衍只说过他们是亲兄弟,却未曾提及他们是双胞胎。此刻看两人坐在一块,沈清砚真想给他俩父母磕一个。 经历了最初的震颤,她重归冷静。 若无其事地坐在那,一盘冷掉的菜肴忽然变得热气腾腾,多神奇的事。 亏得萧衍仍沉浸在重逢的兴奋与喜悦中,并未留意她隔三差五落在萧杭身上那耐人寻味的目光,自然也捕捉不到两人频繁对视的瞬间。 而除去最初一番介绍,沈清砚很少插进他们的话题,置身事外。她没觉得这是什么家属饭,更没那个心思周旋。 萧杭虽未向她提出任何问题,但眼神已经昭然若揭。 反正迟早要把这男人搞到手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她有总天会一览无余,细嚼慢咽。 这顿饭吃了很久,期间他们各怀鬼胎。 酒精促使身体和大脑发热,萧衍脱去外套,半推窗;萧杭则解开衬衫纽扣,松了松清整的领带,锁骨若隐若现。 沈清砚不知不觉间也喝多了酒,微醺,脑袋像发了场高烧,昏昏沉沉。值得一提的是她酒量非常好,所以眼下状况只能解释为酒不醉人人自醉。 终于,萧杭抬起手腕看时间;“周末家宴再说,我得提前回一趟公司。” “成。”萧衍单手撑在椅子上,“带司机了吗?不然我送你去。” 他慢条斯理穿戴整齐,拍拍弟弟的肩,最后又往沈清砚那儿撂一眼:“没事儿。先走了。” 她识趣地起身,同男人礼貌道别。 临走前,目光落在西装裤下鼓鼓囊囊的地方,以及走路时大腿若隐若现的肌rou,呼吸顿时乱了节奏。花蕊一收一缩,竟沁出点蜜水来。 蠢蠢欲动,激荡渴望。 听说双胞胎之间有种天生的心灵感应。 那高潮的时候呢? ——————— 萧衍:沈清砚不会出轨,她只能爱我。 沈清砚:弟弟不错,哥哥更好。成年人,干脆都睡到手吧。